周主任让护士长给娄琛雨涂了一个夸张的大红唇，那两抹露出来的鲜艳红色和她被迫撅起朱唇吸气时展露出的两排洁白皓齿，和包裹着整个头的黑色皮罩形成了鲜明反差。
赵加莹奶大腰细，长得又漂亮。可带上头罩之后她的精致五官被完全遮住，强迫在场的旁人视线集中在她前凸后翘的肉体上。
老李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不适，觉得此刻的赵助理和娄助理被吊在架子上，像极了两具高端订制的性玩具人偶。
她们连脸都没有了，仿佛被匿名化了，连带着个体身份和尊严都被消解掉。
再加上医务室里的五名女性医务人员，她们的脸也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在场的七名女性可以把身体全裸展示给男领导，却都没有露脸的资格。
“她们都没有心脏病病史吧？最近没做过手术吧？”周主任不想玩出人命，“给她们上监测，输氧。”
“身体很健康，没有病。”护士长连忙回答，“但周主任说得对，怕一会疼痛刺激太强，可能会出现短暂性呼吸暂停，输氧保险一点。”
随后护士推过来两只氧气瓶，从头罩的嘴部开口伸入操作，将细长的氧气导管插入赵加莹和娄琛雨的单侧鼻孔。
接着又把电极贴贴在她们的两只乳球上，并再次确认她们的手脚呈四点式牢牢固定在金属架上，最后给她们的手指夹上了指夹式血压监测装置。
就这样，赵加莹和娄琛雨被吊在固定架上，身上仍穿着蕾丝边紧身裸乳束腰，四根黑色吊袜带紧紧勾住大腿上的蕾丝长筒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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