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诧异地发现，短短一天时间，聂婉淑和陈诗琪已经确定了上下级关系，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公司的女员工之间更是如此。
而她们的职位，却是他动动手指头就能随意决定的。
如果他突然改主意了选择让陈诗琪来当保洁队长，聂婉淑就该对她点头哈腰了吧。
这种随意操纵女下属的感觉真是爽啊。
“这边就是便器区了。”
聂婉淑抬手介绍，“黄总年纪大了前列腺不太好，平时不怎么用她们的。”
李志峰默默点头，他听说老男人前列腺不好使的话，不但经常排尿困难，尿出去的尿液会分叉，还能把腿脚都给尿湿了。
这些便器都是年轻女人，看到那种难堪的情形虽然嘴上不敢乱说什么，心里是会笑话的。
聂婉淑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让他不要太介意，“要换一批吗？”
“不用不用。”
李志峰笑着摇头，他老婆的鸡巴是插进男领导的脏屁眼里射过精当过搅屎棍的，他不还照样含在嘴里嗦，怎么会介意便器喝过别人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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