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梦轻哼一声便不再看他,抬眸盯着窸窸窣窣的对面隔间,眸子弥漫着恶火,“沙楠,你现在尽管得意吧,我会赶上的,你的路子我也能走,而且走得比你快!”
不远处的玻璃房里,茗夫人用力的提拉揉动狗男的脑袋,在自己私处不停研磨,然而眼中的欲火压根没有消减的迹象,脸上和身上出现病态的异常红晕,呼吸变得急促且凌乱。
浑浊的呼吸声透着抑制不住的焦急和恼怒。
茗夫人揪住狗男头发,甩到一旁,然后一脚踢开,怒喝:“垃圾!”她瞪了眼狗男胯下的隆起,语气森然,“玩意儿这么短,做汁男都不够看!丢人现眼!”
狗男不敢与茗夫人对视,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滚!现在幻乐的汁男质量真次!滚啊!”说罢,她从自己的铂金包里掏出一根硕大的电动阳具,径自自慰起来。
她一边握住假阳具在潮穴里进进出出,一边不停揉捏自己的豪乳,华贵的酒红晚礼服顿时凌乱不已。
“男人那玩意儿不大的话,一点意思也没有,还不如小妞给我磨豆腐舒服…”
面具狗男不敢造次,灰溜溜地推门离开。
装修奢华的走廊里,衣着暴露的美女来来往往,几个幻乐安排的工作人员见着面具狗男会微微一怔,继而眼神讥讽地离开,好像对方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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