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在渔阳人尽皆知,从贺延玉面对强暴的反应,耳语只怕是真,起码她不是毫无经验。

        贺延玉身形修长,几与男子一般高,巫士良在袭击通宝钱庄当晚便看上了她,若非斯役惨烈,假七玄盟只他与白如霜、军荼利等幸者寥寥,余人直接给换了代,早向血骷髅索讨此姝,一尝“北域第五绝色”的滋味。

        此际挺着腰一手一个、攫住贺延玉两只抛甩如兔的腻乳,十指深陷仍不能满握的,正是狞笑不止的方骸血。

        面色青白的痞气青年示威似的扭头,故意狠顶两下,捅得贺延玉呜呜哀唤,冲巫士良一挑剑眉:“你来啦,矮冬瓜?一边儿给老子加油助威,喊得卖力了,也让你插几下,捡只破鞋穿。”似拿巫士良的阴沉面色助兴,俯身去吻贺延玉莹白如玉的小嘴儿,瘦硬的胸膛压上雪乳,几乎产生“压平了”的错觉,细绵的大把雪肉自胴体贴合处溢出,堆满玉人光洁柔嫩的雪腋,当真是腴若凝酥,略胜浆酪,软得不可思议。

        贺延玉连扭头躲避的动作都是软弱不堪,聊胜于无的抗拒更显诱人,不仅唇瓣被一把堵住,牙关更遭男儿撬开,呜呜地昂颈仰头,眼角迸泪,香唾从被吸紧的嘴角溢了出来,发出异样的咕啾声。

        巫士良半天才会过意来,原来少妇不只檀口失守,连丁香小舌也被方骸血狠狠吸啜,嗦着舌根将她千娇百媚的小脑袋“提”将起来,深恨下场的不是自己,这位贺大小姐各种无力也实在太诱人、太好玩了,难想象陆绍先那厮之蠢笨愚鲁,堪比厕石,竟嫌这么个尤物无趣。

        便是钟阜城风花晚楼的头牌,都没有这般激起男人蹂躏欲望的娇弱风情,居然舍得休了她?

        看来贺延玉报复前夫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窑子卖身,不出三天,包管陆绍先成举世笑柄,非笑他绿光罩顶,而是笑他连女人都肏不出好坏,活脱脱一根傻屌。

        “都说贺家小姐是大舌头,美玉微瑕,惋惜不已。”方骸血尝够了滋味,微微仰起,心满意足笑道:“我觉得你舌头也没特别长啊,又软又滑的。再给我吃一口可好?”见贺延玉闭目躲避,尽情欣赏她软弱的挣扎,又硬得少妇娇颤难当,俯身继续冲刺。

        贺延玉是渔阳有名的咬舌子,舌尖发音不清,说话含混,又称“半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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