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受不了也得受啊!我说陈山,我忙着呢!”鞠启杰看看想同他聊天的陈山,只好暂且放下工作,说道:“好吧!就算是稍具姿色的人妻,那些贵宾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似的,一窝蜂地冲上来,毫不客气地加以凌辱蹂躏,何况是这么一个极品的母狗奴隶呢!而且那些变态的玩法、折磨女人的手段就连久经风月的妓女都吃不消,我估计她有得受的,只能报以最深切的同情了。”
“听你这么说,我也有些心动了,这女人真不错,令人垂涎欲啊!贵宾们吃肉,我们喝点汤总行吧!什么时候能拿她爽一爽呢?”陈山一边说,一边用期待的目光望过去。
“她是被总裁看中的,据说已经有一个贵宾把她包下了,不容别人染指,所以你就别想了,别因为一时性起惹上什么大麻烦。”车浩感到陈山似在试探他,说的不是真心话,便移开视线,看向前方追踪的出租车,小心地回答道。
“呵呵……车浩,你加入组织快两年了吧?”陈山尴尬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是的,马上就两年了,为什么问起这个呢?”车浩发觉他话中有话,警觉地问道。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陈山摇摇头,自顾自地说道:“以前我有一个搭档,那是一个了不得的家伙啊!跟你的风格很像,冷静得令人恐怖,只是有些桀骜,胆子大得没边,我曾经问过他,组织里那么多职位,为什么争着做这个?那天我喝多了,否则绝不会说这等蠢话的,车浩,我告诉你一点,我们要想干得长久,决不能有好奇心,遇事装糊涂才是为人处世的根本啊。”
“受教了,陈山,你的那个了不得的搭档也是监督员吗?是我的前任吗?他都做了什么?”车浩接受好意地点点头,连续问了三个问题,其中第三个是他最想知道的。
“嗯,是的,那个家伙自信过头了,结果触碰了底线。在管理母狗奴隶的时候,毕竟净水楼台嘛!他有这个便利条件,小小地放肆一下倒没什么,但他做得太过分,出手太重。他除了逼迫母狗奴隶给他拍色情电影,获取不当利益外,还呼朋唤友,在家里办轮奸派对,当然被搞的都是组织里的母狗奴隶。听说有一次玩得太嗨,差点把那些母狗奴隶搞死,惹得高层大发雷霆。”陈山唏嘘地说道。
车浩皱起眉头,厌恶地说道:“那是挺过分的,组织不会轻饶他的,那家伙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的事我不大了解,总部让那家伙去述职,之后我就没见过他,有人说把他派到海外去了,还有人说他被组织干掉了,不过,我倾向于他被秘密处理掉了,因为组织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陈山眼中闪着寒光,冷酷地说道。
“我想也是,那些母狗奴隶呢?组织的怒火应该不会波及到她们吧?”车浩赞同地点点头,再次问道。
“我说车浩,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今天怎么像个话痨似的问个没完,难道,你想走那家伙的不归路。”陈山阴险地问道,从后视镜里观察他的表情。
“不,我只是想引以为戒,不想犯同样的错误。”车浩摇摇头,语气淡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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