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如炬般落在河清砚脸上,「房间改装完成後,以後没有去补习班的那几天,你就给我直接回家备考。不要再跟同学去图书馆了。你看看你自己,为了那些没意义的社交浪费了多少通勤时间?」
河清砚听着,嘴角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原本还在纳闷,怎麽最近家里气氛反常地平静,连带着宋立兰那些如影随形的碎碎念都跟着减少了。现在他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些都是表象,他们早就在背地里留了一手。
愤怒像是一头困兽,在少年的x腔里疯狂撞击,撞得他肋骨生疼。他握着扶手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青,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他深x1一口气,用力闭上双眼,重新睁开的瞬间,眼底那抹骇人的戾气已经被他强行压进了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Si寂的冷静。
「好。」他低声应道,低哑的嗓音清晰地回荡在楼梯间。
闻言,宋立兰满意地g了g唇,正要继续,却被河清砚下一句话打了个猝不及防:「图书馆可以不去,但箱子必须留下。」
少年一字一顿,带着不容拒绝的最後底线:「可以吗?」
「啪!」
伞骨弹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河清砚站在窗边,手腕微微转动着那把hsE雨伞。伞面因为久未使用而略显松垂,颜sE也不如记忆中那般明亮,而是温吞的暖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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