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边治疗,一边准备学校申请,我一遍遍的回味这句话。

        要不是今天下午我看到了就诊室里的那一幕,我可能还会单纯的为思瑶的上进心而感动,会觉得自己欣赏的女孩子依旧是那么的坚韧而优秀。

        可是好巧不好,我的好奇心却让我看到了思瑶那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也让我感觉到这句话是那么的讽刺,每回味一遍都让我内心的酸楚感加倍的增多。

        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到,等思瑶随着那个白人医生回到他的地盘,思瑶在他的面前将会有怎样的遭遇。

        那个表面无比热情的白皮猪面对一个来自他国的身边无亲无故的少女,一个在生殖器疾病上有求于他的年轻雌性肉体,一个仅用嘴巴就可以让他获得高潮的性交工具,这对于他来说,将会是天赐的礼物,一副理想的肉便器。

        我甚至开始想象,这个白皮猪会不会将思瑶囚禁起来,囚禁在一个农场的地下室里,和他已经调教好的来自不同国家的性奴关在统一的笼子里。

        不知道我最爱的思瑶会成为白皮猪最爱的性奴吗,他会将我的思瑶分享给其他农场的白皮猪使用吗,思瑶会受到性虐待吗,会不会挨皮鞭的抽打,会不会受到炮机的日夜抽插,思瑶会摇着屁股跟那些白性奴黑性奴们一起争宠吗。

        我相信我的思瑶一定会胜出的,因为在白人男性的异性受欢迎程度调查里,亚洲女性远远超出了欧美女性和非裔女性。

        “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我赶紧收回自己疯狂的想象和无谓的担忧,强装镇定的问道。

        “还好,我申请的学校也在加州。”思瑶若无其事的回答,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我的心里已经成为了白皮猪的性奴。

        “那挺好,或许你可以通过你那个主治医生来帮你申请学校。”我故意提起那个让我嫉妒的白皮猪,越是这样,我心里越酸楚,越是酸楚,也越发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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