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拍着雪白胸脯,娇声说道:“奴奴好怕!好盼望被达达收拾呢!”
她一番作态,惹得彭怜哈哈大笑,心中块垒顿消,这才携手出门。
彭怜送走应白雪,自己来见柳芙蓉,到了后院正房,却见柳芙蓉正与管家岳诚谈事。
彭怜静候一旁,等岳诚告退,这才过去说道:“甥儿见过舅母!”
等岳诚去远,他才上前一步,探手轻轻把玩柳芙蓉红唇,笑着说道:“芙蓉儿昨夜可有想我?”
柳芙蓉娇媚张开檀口,一边看着院门,一边吞吐彭怜手指,间歇说道:“妹妹日夜都思念爹爹,哪里只限夜里?”
她自称“妹妹”,却叫彭怜“爹爹”,其中娇媚婉转,实在无以言表,便是一旁美婢采蘩听了都心惊肉跳,彭怜首当其冲,自然情动不已。
夏日衣衫轻薄,彭怜心念动处,粗壮下体自然便撑起衣衫,显出好大一团凸起。
柳芙蓉看在眼里,自然心神一荡,吐出情郎手指,媚声说道:“怎的爹爹昨夜在池莲房里竟是未曾尽兴的么?”
彭怜唬了一跳,随即问道:“怎么我与池莲姨娘偷欢一回,倒像是人尽皆知一般?”
柳芙蓉失声一笑,“这偌大岳府,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妹妹?妹妹不过指使下人去给你送些瓜果,你既然不在房里,不在池莲房里还能去哪?溪菱久久不归,生莲更是一去不返,这些合在一起妹妹若是还猜不到,岂不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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