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你到底咋了?让娘看看!”红姑再三催促,石锁一跺脚,捂着胯进了屋。
石锁光着腚,胯间绑着粗壮的竹筒,离远了看就像条尾巴似的,那大竹筒子似乎还是个实心,随着石锁走动,大竹筒子也一晃一晃的,仿佛真长了个老大的鸡巴似的。
“儿子,你咋给自己鸡巴上了个套了呢?”红姑又纳闷又好笑,料想又是小赤脚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医生支的招,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赤脚,眼睛里一副什么都猜到了的神情。
“石锁不是想整条耪田更利索的锄头,就不用借俺的牛了嘛,俺们今天偶然找着能用的草药了,俺就给他用上了。”小赤脚习惯性地端起烟枪,又习惯性地放下,嘴里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进去了。
“那事!那事!你和娘商量一下!”石锁托着竹筒急不可耐地说到。
“哎……”小赤脚叹了口气到:“你让俺说俺可没这个脸哩。”
“你们哥俩背着娘商量啥坏事了?”红姑眉毛一挑,一手一边揪住两人的耳朵,把石锁和小赤脚疼得只讨饶。
“切……不给你俩上点家法你俩真把俺当小媳妇欺负了。”红姑抱起肩膀坐在炕上,半笑半恼地问到:“说,你俩要干啥?”
“这……”
两人面面相觑,还是石锁率先开了口:“娘……俺的鸡巴要想变大,还得有药引子哩……”
石锁趴在红姑耳边,又悄声耳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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