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纠缠在一起,柔软之物贴合碰触,谢锦茵费力地挤出几字,手掌抵在他胸口使劲推搡,却如蚍蜉撼树,根本抵不过少年的力气,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她隐隐之间或许也已明白,他早已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蹒跚学步一声声唤她母亲的稚童了。

        他是男人,一个渴慕她的男人。

        是她自欺欺人,将自己困锢的在静止的时间中,奢求着二人的关系不会有丝毫改变。

        可已经改变了,早已回不去了。

        而她,至今也不清楚,小瑾对她来说究竟是什么?

        她的孩子?趁手可用的工具?还是在这十八年中,被她饲养在身边的,陪伴她,令她不再孤身一人的宠物?

        她认为自己并不算一个好母亲,也无法像对待别的男人一样,对小瑾用之即弃,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可她也不可能真正成为世俗意义上的母亲,她无法像一个母亲那样爱着小瑾。

        说到底,她无法爱任何人,即便生下小瑾这件事令她成为一个母亲,她也依旧只爱她自己,不会因为母亲的这个身份有任何改变。

        “我说的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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