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星忽然想通了。
恐吓裴敬是不可能成功的，否认或是装傻是不可能糊弄过去的，她决定破罐破摔。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敬不想怎么样，他只想问一个问题。
“这东西，除了我，你还发给谁过？”
鹿星一听这话就急了。
“你什么意思？”
他这算什么话，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鹿星哪里收过这种委屈，登时就红了眼睛。
眼泪来得快，一颗一颗，小珍珠似的流下来，打湿了裴敬的手背。
怎么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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