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爽爽!”

        我双手托着杨昆玲的细腰死命地捅着她,杨昆玲兴奋地快活死了,不断大叫着,一些脏话也脱口而出。

        她的双腿突然张开,阴道变得大了,我的阴茎差点滑出,没想到她把腿架起到我的颈部,然后夹紧屁股,她的下阴一下子夹住了我的阴茎,我啊了一声,几乎要射出,努力插了一会儿,杨昆玲觉得不过瘾,便再抽身而起,用手掰开肥嫩的阴户,对准昂首朝天的肉柱轻骑上去。

        鼓涨的龟头挟着粘滑的淫水,顺着她的坐势往阴道深处直插而入,转眼间阴唇便和阴囊贴在一起。

        她坐在我两腿中间,将屁股像磨豆腐的石磨般四下转动,让阴茎插在阴道里四下乱搅,磨不了十几下,一股股白色的淫水便像豆浆一样从隙缝里直挤出来,往阴囊淌下去。

        她用手兜着淫水揩在阴囊上一齐揉,又将两颗睾丸握在手中搓玩,一会儿用指尖在阴囊上轻搔,一会儿又把小指头按在我肛门口往里力压,越弄越兴奋。

        我弯弯曲曲的阴毛给淫水蘸得湿透,像头发涂满了护发素,变得又润滑又柔软。

        杨昆玲磨够了,便双手撑着我膝盖,抬起屁股一高一低地起伏套弄起来。

        我微微抬高头,瞧见自己裹满青筋的大鸡巴,在洁白无毛的阴户中自出自入,阴道口几片重重迭迭的嫩皮一会被拉出洞外,一会又被拖进洞里,龟头刚见到下面的沟,就马上再给套回阴道里。

        反正自己不费任何气力,阴茎也得到无比快感,便乐得闭目享受,仰躺回床面,让她自把自为,套弄过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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