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词奴要,哈啊……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插进词奴的,子宫,插进子宫里……”
“宝贝你是谁的?”
“爸爸,嗯啊……词奴是爸爸的,小性奴,是爸爸的肉便器,爸爸随时都可以在词奴的小骚逼里射精射尿,啊啊啊……”
“射精?小母狗,就不怕怀孕吗?”
“怀孕,词奴愿意,哈啊……好大,鸡巴干得好舒服,啊啊啊……词奴,词奴要吃爸爸的精液,要,要给爸爸生孩子,哈啊……要大着肚子给爸爸操逼,操屁股……啊啊啊……”
“……”
肉棒操得又重又狠,龟头不停碰撞在子宫壁上,所带来的莫大的饱胀感让陈词欲仙欲死,娇躯完全任由陈野摆布发泄,心中更是不禁涌现出被征服的愉悦感,她渴望着陈野无情的抽插,将她撕裂,将她吞噬。
陈词高高撅起屁股,阴阜被男人坚硬的胯骨击中,发出砰砰的激烈响动,私处的水渍被撞得四处飞溅散开,而有的来不及溅出就被接连卷入到撞击的漩涡里,几十下的搅动将晶亮的汁液拍打成黏腻的水沫。
“哈啊……快,好快……太深了,子宫要破了,啊啊啊……不行,要死了,词奴要爽死了,啊啊……”
汹涌的快感让陈词接连到达了极乐,嫩穴激烈抽动,吮着粗大的棒身,陈野疯狂冲刺,抽插了足足几百个来回,这才放纵自己,将满满一泡滚烫腥浓的精子射在被干得红肿的子宫壁上。
陈词被这激射烫得险些昏厥过去,好在她被调教过太多次,从最初被一次内射到昏迷,到现在足以承受陈野数次操干后还尚有余力,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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