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惶与不屈,束缚与自由,魅惑与羞耻,在大咪的身上矛盾地交织,相互对立,势成水火,居然产生出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破碎的魅力。

        让“怜悯”与“施虐”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欲望,同时在李斯特心底疯狂滋生。

        望着她,李斯特几乎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林顿公学,那个初次遇见学姐的午后。

        “前辈客气了,我选……大咪。”李斯特几乎没有犹豫,目光死死锁住眼前的女人。

        “好!大咪,去服侍李总!还敢磨蹭!找打……”老男人讪笑着:“刚收回来的,还没调教利索,让贤侄见笑了。”

        “前辈客气了……”李斯特摇摇头,他完全能理解大咪对自己的恐惧,毕竟第一场的表演,那份恐惧不仅刻进了学姐的骨髓,也一定震慑了陪着主人观赏的性奴们。

        他非但不以为忤,反而非常享受这种恐惧。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强行搂过发颤的大咪,在穆迪的身边重新坐下。

        此时,<观赏大厅>如旋转餐厅般缓缓移动,将主视角从1号舞台转向2号——《诊所大厅》。

        “我不明白,这样的安排的乐趣何在?”穆迪撇了撇嘴。“看表演,随便做个T台就够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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