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胯下的阳具也跟着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这个女人……有意思。”李斯特搂着大咪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舔着发干的嘴唇,喃喃道:“果然,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红衣服在干嘛呢?”穆迪看着柚子走到舞台边缘,隔着玻璃正对着观众席,像是在展示身材,“她能看见我们?”
“呵呵,当然不能。这玻璃是单向透明的。我们看得见她,她却以为是在看窗外的景色。其实她看得那些风景,只是玻璃幕墙上的虚焦投影罢了。”李斯特的目光依旧痴迷于轮椅上的女人。
“原来如此!她不知道我们在看她是吧?这个傻妞!”穆迪恍然,这才是“金鱼缸”的真意。
“这可怪不到她。”李斯特笑道,“俱乐部用了很多手段。心理暗示,听说过吧?让她们不自觉地被影响,主动展示自己。就说这投影,是找心理专家定制的,俱乐部花了大价钱,效果那也是相当的好。”
“还有那瓶服务员递上的水,含有微量利尿剂,喝了就得去旁边的洗手间——当然,女人的如厕过程也是<观赏项目>之一;或者故意将水洒在访客身上,再将其带去更衣室,展示她们的胴体……只要我们有需求,<金鱼缸>能让这些<商品>,把内裤都展示出来。”
穆迪听着,惊讶的合不拢嘴。
李斯特瞥了一眼同样震惊的大咪,炫耀道:“总之,从踏入金鱼缸的那一刻,这些<活体>的行为,便不再由自身意愿所掌控。她们看似自由的行动,都是被人为操控的结果。”
“被操控的人生,想想真是可怕。”穆迪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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