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屁股一向很敏感,我拿着鹅毛,用羽毛的尖部不断的在她的屁股尖上,股沟上画圈,爽的老婆大叫道:“额……好痒……啊啊啊……老公你别闹……啊啊……太痒了”

        随着我手拿鹅毛在她身上不断的游移,老婆也即不安又刺激的被我玩的浑身发热发软,脸也发红了,奶子硬挺的像两个巨大的馒头,骚逼也湿的不行了。

        但是此刻她也开始享受这种身体在极度敏感下被鹅毛轻抚的快感,不再叫喊我的名字,只是舒适的在那不断娇喘。

        我挤眉弄眼的把小玲叫了过来把鹅毛递给她,让她继续用鹅毛轻抚老婆全身。毕竟现在她可是我的助手。

        小玲结果羽毛继续温柔的挑逗着老婆敏感的神经,老婆也没发现换人了。

        而我则是拿起了第二样特别道具,一支流苏鞭子。

        这种鞭子是一个长长的手柄,下面有一串皮革流苏条。

        特点就是打人只要不是太用力就不会疼,但是却能打的人皮肤一阵酥麻和很轻微的刺痛,而且当鞭子落下时,散落的流苏条一打一大片,能给此时的老婆带来极大面积的快感和刺激,却又不会很疼,更不会伤到皮肤。

        我示意小玲让开,而我则是观察着老婆的反应。

        当老婆突然发现鹅毛立刻了自己的身体,明显一愣,她才刚刚开始享受,怎么就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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