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感受到了精液的冲击,再加上我在屁眼里玩命的冲刺,也高潮了。
郑大哥,连忙帮我解开手脚的束缚,我马上抱起老婆把她一把按在床上,从屁眼里拔出鸡巴直接就像骚逼里刺去。
因为干的太猛,哪怕老婆玩了一个小时的前戏,骚逼又经过林姐的假鸡巴和郑大哥的大鸡巴开垦,已经足够松软了,但还是被我操的尖叫一声。
“啊……老公……你……你太猛了……额……骚逼要被你操烂了……额……受不了了……小骚货受不了了,……啊……你太厉害了……啊啊啊……你变身了你……啊……你太猛了……额……啊……额额额……”
其实我虽然偶尔有些坏主意,但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做爱很讲究技术和时间上的享受,但是估计是那一个小时的游戏,欲火爆表了,早就烧断了那根理智的神经,此时就像一个人形打桩机,满脑子就是操操操,操死她。
这样的抽插没持续多久我就射了,但是即便射了,鸡巴任然在里面不停地抽插,直到软在里面,我就开始疯狂的抚摸,亲吻老婆的全身。
老婆的经验其实并不多,这样粗暴猛烈的性交经验其实从来没有过,所以异常的兴奋和配合,也开始不在说话,只是单纯的索取着,也在用力的请问,抚摸我的全身,我们两个就像两个发情的野兽一样。
直到我的鸡巴再次硬起,然后又用嘴传统的姿势猛烈的抽插。
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老婆嘴里嗯嗯啊啊啊的叫着,而我则是低沉的怒吼,仿佛要这么无休无止的操下去。
我们也忘记的屋子里还有一堆夫妻,后来郑大哥说,他们夫妻几次看的眼热,也想上床操一次,但是我们连个滚来滚去的,完全上去不,所以只能站着来了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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