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3月21日上午，台北市信义区某安静的心理谘商诊所。
林语谦透过一位旧识安排，与陈以宁一起见到一位退休的儿童心理师——李医师。她曾经在陈家姐妹小学时期短暂接触过她们。
诊所里光线柔和，却无法驱散空气中的沉重。李医师年近六十，戴着细框眼镜，看着陈以宁时眼神充满复杂的情绪。
「以芯和以宁……我一直记得这对双胞胎。」李医师缓缓开口，「以芯是b较敏感的那一个。她总是把妹妹保护得很好，但自己却在偷偷崩溃。」
陈以宁握紧膝盖上的资料夹：「医师，您还记得她提过舅舅的事吗？」
李医师沉默片刻，点点头：「以芯十岁那年，曾经在游戏治疗中画过一幅画。一个小nV孩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却有另一张男人的脸。她只说了一句舅舅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之後就再也不肯开口。我当时建议她父母带她做更深入的治疗，但……他们的婚姻正处於崩裂边缘，没有人认真处理。」
林语谦记下重点，问道：「那段时间，有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第三者？例如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奇怪的电话，或是她行为上的剧烈变化？」
李医师摇头：「没有明显的外人。但以芯开始对镜子这个词有强烈反应。她会突然站在镜子前模仿自己的动作，然後说这个不是我。以宁那时还小，以为姐姐在玩游戏。」
离开诊所後，两人在附近的公园长椅坐下。春天的yAn光洒在身上，却带不来任何暖意。
陈以宁从包里拿出一本旧日记——这是她昨晚从台中老家翻找出来的，属於姐姐十二岁时的纪录。
「你看这几页。」
林语谦翻开，日记字迹稚nEnG却字字刺心：
「2020年7月15日今天舅舅又来了。他说如果我听话，就不会让妈妈知道爸爸的事。我照镜子的时候，觉得里面的我好脏。我想把那个我打碎。」
「2020年8月3日以宁今天考了100分。我好开心，但也好害怕。如果她知道那些事，会不会恨我？镜子里的我一直在笑，可是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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