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咽下去,抬起眼睛看着顾衍。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守门人”对“客人”的距离,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毫无保留的注视。
“这碗饭,”他说,“不是因为我教过你才好吃的。”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做的时候在想什么?”
顾衍想了想。
“在想你。”
陆深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店里安静了。灶台上的锅还冒着微微的热气,窗外的河水无声地流着,风铃挂在门上,一动不动的。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顾衍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他伸手,拉住了她垂在围裙外面的、那根深蓝sE的带子。
不是攥,是拉。轻轻地,像拉住一个将要离开的人。
“顾衍,”他说,“可能我还是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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