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觉得你是跟踪狂。」
「但你还在笑。」他看着她嘴角的弧度，「你没有跑。」
苏婉君确实在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在笑。可能是被气笑的，可能是被甜笑的，可能是什麽叫做「被一个人彻底了解」的恐惧和甜蜜混杂在一起，在她脸上扭曲成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Maxim，我要走了。」她说，「两个小时後我就要飞回上海，我在上海有工作，有生活，有四十三万粉丝在等我直播。我不能因为你看了我三年的影片就——」
「我知道。」他打断她，「我没有要求你留下来。」
「那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走之前，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他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x口上，心脏的位置，「你不在的时候，这里也会跳。但它会在跳的时候想起你。」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苏婉君的掌心贴着他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不快不慢，沉稳有力，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鼓手。
但她能感觉到，每一跳都b上一跳重了那麽一点点。
那不是加速，是加重。
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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