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恩学端不住了,出言阻止:“娘子慎言。有些事,您心里明白就好,何必说的那么清楚?”
薛似云指尖轻轻一弹,那玉簪就滑出了桌面,碎成了几瓣。
“刘中官,辛苦您送我这一程。”薛似云微笑起身,神情温和到让他有些害怕,仿佛玉簪没碎,仿佛她没被放逐,“咱们有缘再见。”
刘恩学一只脚迈出门槛,附和道:“娘子能想得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先回了,今后若我需要,尽管找尚宫局的女官,有陛下的旨意在,她们不敢怠慢娘子。”
敢情她还得叩谢陛下大恩大德?
刘恩学走后,故情居彻底安静了下来。
薛似云如往常一般坐在透着阳光的窗户下擦拭琵琶,忍冬走到她身边,踌躇不安地问:“娘子,我们往后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薛似云手上顿了顿,以为她是过惯了好日子,吃不得苦,耐着性子道:“陛下给了宝林的份例,虽然说不上富贵无边,但至少吃穿不愁,不必看人脸色了。”
忍冬摇头,解释道:“我是怕娘子……娘子这么年轻,一辈子落在这里,真的甘心吗?”
昀光沉沉坠在她身上,忍冬听见薛娘子尤为轻松地一笑:“这是我难得的好时光啊。”
忍冬不解,却也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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