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她在考最后一门英语,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火车上了?
“他说……”鹿北望艰难地开口,“不想让你送。怕你哭,也怕自己走不了。”
黎兮渃低下头,盯着手里的信封。
“他什么时候决定的?”
“前几天。”
黎兮渃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
“渃姐,你别哭啊!”
鹿北望无助的站在那里:“渃姐,洛哥他……”
“我没哭,我只是为他感到高兴。他做得对。”
黎兮渃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