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桃一愣,同时刻感到自己在一寸寸失守。
她突地用力咬唇,脑海里猛然一片绚烂烟花的瞬间,谢栩年最后一句低哑灼热的话落在她的耳边。
“从高考后,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屋里热意蒸腾,床的四周挂着当初蒋乐桃给他带的那面防蚊纱帐,明明无风却一下下微微晃动,白色的纱帘成了一片浮动的云海。
纯洁,美丽。
随着凌晨的第一缕曦光透过透明玻璃照进屋内,卧室里凌乱暗晦的一切也隐隐变得清晰。
一些衣服在地上散落堆叠,地上散落着纸巾团。
眼皮有些痒痒的,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上面不停的刮动,可那触感又不像羽毛,湿热的,不知道是什么。
蒋乐桃还睡得沉,只偏了偏想要躲开那样的骚扰,但却一直无躲开。
直到唇间一个灵活敏捷的湿滑舌在口中肆意捉弄,鼻间用以呼吸的氧也一并被掠夺。
蒋乐桃没忍住哼了一声,迷茫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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