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陆以辰打断她,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心寒的公事公办,「今晚的事,我会让江予晴去处理。从现在起,你的公关公司不再负责我的私人事务。」
顾若微愣了一下,「你这是要提前解约?」
「不,契约还是维持一百天。」陆以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报复的快感,「我要你在接下来的九十几天里,天天看着我,提醒你自己这场戏演得有多失败。你想演恩Ai,我就给你演,但从现在开始,剧本由我来写。」
他说完,转身走回书房,并当着她的面,重重地锁上了门。
这道锁,正式宣告了那段「温柔时光」的Si亡。
顾若微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垃圾桶里那支被折断的蜡烛。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乾涩得发疼。
她走进卧室,打开灯。床铺依旧整齐,但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GU冷杉的味道。她疯了似地扯下床单,扔进洗衣机,彷佛这样就能洗掉这几天的荒唐。
洗衣机运转的嗡嗡声中,顾若微靠在冰冷的磁砖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的手心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掉落在拍卖会现场的「若水」模型坠子。虽然结构已经变形,却依旧刺手。
她忽然想起,在那份破碎的记忆里,陆以辰曾说过:「这是我设计过最坚固的结构。」
如果是最坚固的结构,为什麽三年前他要把它锁在蓝sE文件夹里?
如果是为了补偿她的演出费,为什麽要在合约开始之前就画好?
「陆以辰……你到底在哪一句话里撒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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