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拍一路走得完整。气息一进一出,正好落在节点上,呼x1被连续接起来,没有多余的间隙。有人肩膀随着吐息自然落下,有人调整站姿,让下一拍接得更稳。

        碎碎念的回应持续贴合,每一拍都回得清楚。孩子们的呼x1逐渐加深,额头浮出细汗,人却越来越站得住。等一轮走完,几个人同时吐出一口长气,像是把整段旋律完整唱过一遍——人很累,节拍却对得严丝合缝。

        当第一轮结束後,知悦回想着刚才数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怎麽对都慢半拍,却又说不出原因,只觉得整段练完,人被赶得很急。

        这种感觉,接着出现在路上。

        村南的小路上,挑水的人这天忽然改了方向,避开了东侧那条回村的近路。

        第一个走到岔口的人其实也说不上为什麽,只是在那里脚步顿了一下,x口微微一紧,心里浮出一个念头——这条路今天走起来不太对。於是他没有多想,顺手转了弯。後面的人看见了,也没问原因,只是在同一个位置放慢了脚步,跟着转过去。

        有人走到一半,扁担晃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他也没停,只是把脚步放慢一点,走起来反而顺了。後面的人走到那一段,也自然跟着慢了下来。

        东侧那条近路就这样空了下来。草叶间没有留下脚印,却仍零散地歪倒着,像是被什麽反覆掠过,又始终没有真正走进去。

        转变的过程很自然,像是路本来就是这样被走出来的。只是这份顺来得太轻了——轻到,已经没有人再回头确认,它是不是原本就该如此。

        傍晚在祠堂练T时,四个孩子和小六依序坐下来。动作熟练,不必多想,起身、落坐各有自己的节奏。

        天sE尚未完全暗下,祠堂里的光线柔和,铺在地面上。草垫一张张放好,边角被人用脚尖顺手拨正,位置很快就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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