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头喊上整整一夜,只不过这声音从开始很洪亮,到现在可说是越来越微弱,但她仍是不放弃,持续对着屋内的人,喊着没良心、没良心。
真的很没天良,从她摔下来之初,就该晓得里头那人是个冷血大冰块,但她就是傻傻存着一丝丝希望,想说这人不致於狠心到这种程度,不过就待一晚而已,她不会吵人,还会很安份,只需让她待在屋内里有光的地方就好,但没想到大冰块真把她赶出来,让她活生生的待在屋子外头受惊吓,连想走也走不了。
瞧着外头黑压压一片,只剩手里这微弱的烛火,她心底的恐惧便不断的向上攀升,那本来已经喊的有些虚弱的声音,立马又变得大声,仍旧不Si心地想把里头的人喊出来。
而待在屋子里的极乐,则是不断饱受她如魔音般的嗓音SaO扰,听着她不停说着重复的话,他才想说人类才叫真的没良心,至於他,这麽做只是刚好而已。
听着她在屋外不Si心地喊着,他觉得自己本就不多的耐心就要被磨尽,加上今夜的他显得特别虚弱,整个身子如火烧般的灼热,他晓得那是因为离那日子越来越近,才会叫他这般痛苦,但重明竟然将这烂摊子丢给他处理,还说这脏兮兮的人对他有帮助,可他现下却不觉得有任何益处,只觉得她吵的他不得安宁,想想如今的自己已经够难受,但一想到外头那人类还杵再那儿,不断的喊啊喊的,真叫他快要受不住。
「没良心……没天良……」
他在榻上翻着身,用双手摀住耳朵,却怎麽也隔绝不掉外头传来的阵阵喊叫声,这人类怎能如此坚持?怎能喊上个把时辰都不放弃?是打算来个彻夜不眠是吗?是打算喊的叫他投降是吗?
极乐的怒火已经随的她的声音越烧越旺,听着她在外头已经喊的气若游丝的声音,本以为她应该要不了多久便会放弃,但不一回,她又继续不Si心的喊着,这声音,恼的他根本无法好好调养,最後,他终於受不住,愤愤从榻上起身,脸sE却更加冰冷,带着极度不悦的心情来到门边,用力地将门打开。
「闭嘴。」开了门後,本以为会看见她的脸,但没想到面前一个人都没有,头一低,他才明白,原来她是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
就是这人类恼的他无法好好歇息,让他感觉身子越来越不适。
她听见头顶好像传来声音,叫她立马转身,脸sE却惨白的可以,但心里因着他开门而燃起一丝希望。
「烛光……烛光要灭了……」她略带哭腔地说着,还将手里的烛台举高,叫他看清楚自己现下的处境有多可怜,多期盼这人能行行好,让她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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