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该是活着才对吧?因为她能看见yAn光,还觉得暖呼呼的,甚至有些热,看这亮光,应是日正当中,鬼应该是无法这样让日yAn曝晒?这麽晒法,不Si也去了半条鬼命,何况还有只大鸟停在自己的x前,正用力的踩着自己,她所有的感觉通通回笼,不再似先前那样连痛觉都没有,她想自己应该是活着才对。
正当她认真的想着时,那只大鸟突然朝她的头用力的啄下去,痛的她大叫起来,这下她终於清楚知道自己到底是Si是活。
「别……别啄了。」她痛的跳起来,挥开面前这只凶巴巴的大鸟。
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是活着的吗?
m0着被啄痛的额头,她无奈的看着那只飞上树梢的大鸟,牠仍是鼓动翅膀,感觉到牠正气愤的瞪着自己,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辜,为何连鸟都要欺负她?她招谁惹谁?
不过……她发觉一件奇怪的事。
她的身子竟不觉得疼,只有这被啄的肿起来的额头有痛觉。
这……这也太神奇了?
还未从惊喜中醒来的她,忽然发现自个儿的另一只手,似乎握着个东西,她转头一瞧,竟瞧见一把斧头。
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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