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化作的那阵金sE风沙消散之後,都兰山脚下陷入了短暂而沉重的寂静。陈曜站在原地,手还放在怀中那个装着黑sE心脏的盒子上,脸上没有了笑容,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疲惫的空白。
潘屿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x口那第八片花瓣还在发光,金sE的光痕像一条细小的河流,从他的心脏流向全身每一条血管。三太子的火焰在他T内流窜,跟他原有的白sE莲火搅拌在一起,像两种不同颜sE的颜料被粗暴地混合。那感觉并不舒服——像是同时发烧和发冷,又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羽毛搔他的骨头。
「走吧。」陈曜说。
潘屿抬起头:「去哪里?」
「去找你阿嬷。」陈曜转身,背对着潘屿,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三太子去找天狗谈判,不管谈成谈不成,天狗都一定会有所行动。你阿嬷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潘屿站起来,犹豫了两秒钟,跟上了陈曜的步伐。
那些穿着黑sE制服的黯·影武成员没有跟来。他们像一排黑sE的雕像一样留在原地,整齐地列队站在猎人小径的两侧,目送陈曜和潘屿下山。潘屿回头看了一眼,yAn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那些人的脸上,他发现每一张脸都是空的——不是没有五官,而是没有表情。不是面无表情的那种没有表情,而是像戴着一层橡胶面具,底下什麽都没有。
「他们是壳。」陈曜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头也不回地说,「没有意识的战斗兵器。黯集团用黯势力的残渣制造的,没有灵魂,不会痛,不会怕,只会服从命令。」
「好恶心。」潘屿说。
「对。」陈曜说,「很恶心。」
他们下山的速度b上山快了很多。陈曜的步伐很大,潘屿几乎要用跑的才跟得上。但潘屿发现自己的T力变好了——不只是变好,而是好到不合理。跑了快二十分钟的下坡山路,他居然一点都不喘,心跳平稳得像在睡觉。他低头看着自己x口那八片花瓣的光痕,心想:这就是三太子说的力量的代价吗?T力变好,但以後可能会变得虚弱,不能跑不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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