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晨光在他身後铺开,把他的剪影染成一团金sE的光。

        「正因为我是神,才更要知道礼貌。」他说,「这座岛屿上的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树,都b我的庙还要老。我不拜祂们,但我尊敬祂们。」

        潘屿没有回话,但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了。

        从马兰部落到都兰山脚下,骑摩托车大概要四十分钟,走路的话??潘屿算了算,以他们的速度,大概要走三个小时。但三太子带他走了一条他从来没走过的路——穿过稻田,越过溪流,钻进一条藏在槟榔园深处的小径。小径两旁的草长得b人还高,露水把两个人的K子都打Sh了。

        「这条路是以前阿美族和卑南族猎人走的路。」三太子一边走一边说,「後来公路开通了,这条路就没人走了。但路不会消失,它只是在那里等。」

        「等什麽?」

        「等需要它的人。」

        走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来到一片开阔地。潘屿抬头一看,都兰山就在眼前了。这座山他从小看到大,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仰望着它。

        山很安静。

        不对,不是安静。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感觉——像是山本身在呼x1,一x1一吐之间,整个世界都在微微震动。潘屿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小很小,不是身T上的小,而是一种存在感上的小。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古老的、b时间还要古老的东西面前,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烦恼、所有的「我」,都变得微不足道。

        「你感觉到了?」三太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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