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屿这辈子没飞过。
别说飞了,连飞机都没坐过。最远只去过花莲,还是坐阿嬷朋友的发财车,一路颠簸,PGU都快裂成两半。
但现在,他在飞。
风从四面八方灌进他的耳朵、鼻孔、嘴巴,把他整张脸吹得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他的蓝白拖在起飞的那一刻就掉了一只,现在只剩右脚还挂着,摇摇yu坠。
「我的拖鞋——」潘屿哀嚎。
「别管拖鞋了,看前面。」三太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轻松得像在公园散步,「你第一次飞,不要太紧张,肌r0U放松,想像自己是……一只海鸥。」
「海鸥个P啦!我快吐了!」
「吐的话头要偏一边,不要吐在我身上,这件T恤是新的。」
潘屿真的很想掐Si这个人——这个神。
但他现在整个人像一条被风吹起来的抹布,只能紧紧抓住三太子的手,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脚下的两团金sE火焰不像在燃烧,更像是在呼x1,一明一暗地跳动着,带着他们穿过云层,往中央山脉的方向飞去。潘屿低头看了一眼,台东市区已经缩小成一片密密麻麻的亮点,太平洋在暮sE中泛着深蓝sE的光,美得不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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