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岳离开後的第二天早上,三太子没有来叫潘屿起床。
潘屿是自己醒来的。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x口那朵白sE的莲花安静地开着,花瓣b昨天又多了一片。他数了数——四片。昨天是三片。
他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
「今天休息。早餐在桌上,自己热。不要乱跑。——三太子」
潘屿拿着纸条看了很久。三太子的字很丑,但那个「不要乱跑」下面画了两条线,还画了一个生气的表情符号。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又觉得不对——三太子从来没有让他「休息」过。从第一天开始,祂像个魔鬼教练一样每天C他,风雨无阻,连礼拜天都不放过。今天突然说要休息,一定有原因。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看见阿嬷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串槟榔,一颗一颗地修剪。她看到潘屿,放下槟榔,指了指餐桌。
「稀饭在电锅里,自己盛。」
「阿嬷,三太子呢?」
「出去了。」阿嬷说,语气平淡,「说去办点事,下午回来。」
「去哪里?」
阿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昨天阿嬷看他的眼神里有心疼、有不舍、有那种「我的孩子长大了」的复杂情绪;但今天阿嬷看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湖水,底下藏着什麽他看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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