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自己,他看不见就好。
外衫褪却,修长脖颈暴露在空气中,轻薄的雪白里衣覆盖在身,仿佛能透过那层料子,窥探少女漂亮精致的蝴蝶骨。
晏归倏地垂眼,耳尖冒出一层红晕,等她慢条斯理地解了衣裳爬进床里侧,这才抽出腰间系带,缓缓爬上床。
两人规规矩矩躺好,若非只有一床被褥,中间许是还能再躺一个人。
明漱雪双眼紧闭,两手置于小腹,睡姿格外标准。
一臂之外的男子虽说是自己的丈夫,可对此时的她来说和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
她总归是紧张的。
更别说少年身上的气息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她鼻尖钻,恨不得将她全身都裹上他的味道。
明漱雪暗暗告诉自己,睡着就好了。
可惜她白日休憩过,此刻毫无睡意,不管怎么暗示,神志依旧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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