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意作势要走。

        “行行行。”魏姥妥协了,她心想过了今日,她再也不当媒人了,真是吃力不讨好。

        傅如意立马卸了力道,顺着魏姥的力道去跟王家人打招呼。

        王家人看傅如意的态度好了起来,也不去问发生了什么事,先把人迎进门,免得让外人看笑话。

        等到了端菜的时候,王母才从王二郎口中得知他们路遇楼照水的事,她恨得几欲吐血,冲着西边咒骂:“杀千刀的贼子,他们的小娘嫂子还不够他们睡的,还腆着脸在外勾搭旁人的媳妇!老天不开眼,怎让一帮胡虏占了中原……”

        “要死了!”王父快步进来低斥一声,“你活够了?”

        王母连带也恨上了他,“要不是你急着向胡虏示好,哪会闹出这些恶心人的事?”

        王父看向王二郎,王二郎将路上的事又叙述一遍。

        王父眯了眯眼,还不等他做出决定,外面突然闹了起来,他赶忙出门,见傅如意阔步往外走,忙问:“这是咋了?”

        “王叔,这门亲事就此罢了,此后不要再提,晚辈这就回去拿了猪头送来。”傅如意冷着脸,她伸手指向王大郎,气愤地说:“我这才知道,你们再三向我家求娶,原来是图我手上的蜡烛方子。我今日坦诚相告,傅家做蜡烛的方子不会带到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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