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意临近晌午时也过来了,她担心楼家炉灶紧张,准备的饭菜不充足,特意在家蒸了两笼髓饼,用猪油和蜜和面,蒸出来的饼松软香甜。

        从天不亮干到天色黑透,把楼家的十五亩地都种上了,傅家人在楼家吃过夜食才回去。

        忙完楼家的黍子地,傅家人又紧锣密鼓地投进自家的地忙活,而楼家的人也没闲着,他们继续开垦荒地准备种豆。期间,他们会把荒地里的野麦和杂豆秧挑出来,每天傍晚送到大坡村,给傅家和刘家的牛羊鸡鸭当草料。

        充斥着土腥气的日夜轮转,在桑树上的果实全部变色后,春播结束了。

        小满时节,暑气渐生,麦梢染上了黄色。

        “大嫂,大姊,在家呢?”傅如意拎着一篮紫桑果来到楼家,“北奴和雀儿呢?我给他们送一篮桑果尝尝。这几日没雨,气温又高,桑果都熟透了,可甜了。”

        “他们兄妹俩放牛羊去了。你自己拿板凳坐,我们手是脏的。”万千红说,“晚上在这儿吃饭,我们炖鸡。”

        “还是只母鸡?怎么这个时候把鸡杀了?再过段日子都能下蛋了。”如意问。

        万千红咬牙切齿地骂一句,她抬手往东指,“就这几只鸡,哪舍得杀,是东边的那家贼婆子打的。”

        楼家这段时间忙地里的活儿,很多时候天不黑透不着家,牛和羊跟着人走没出什么事,但散养的七只鸡出了门就遭了祸。一开始是丢鸡,他们只以为是被黄皮子偷吃了,没有多想,直到昨天早回来一次,万千红正巧遇上王家的贼婆子在打她家的鸡,她这才怀疑之前丢的三只鸡是被隔壁打死吃了。但没证据,她昨天撞上了那贼婆子还不承认,趾高气昂地嚷嚷是她家的鸡钻进王家的菜园偷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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