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来数。等砂汁都干了,我再补上立碑的时间就完成了。”

        借着说话声的遮挡,楼照水低下头无声长喘两下,被攥住的呼吸这才得以解救。

        楼父楼母和两个孩子走近观看,他们不知道怎么描述,只觉得每个字都长得好看,像疾奔的骏马,像山上的野狼,像壮硕的种羊,是让牧民为之心动为之心惊的。

        陆家三人见了再无二话,等傅如意补上立碑的时间,他们献上带来的报酬。

        如意跟窦石匠打个招呼,她收拾好东西,带着满眼崇拜她的楼家人出门离开。

        “如意,你来了。”窦有才扛着犁要进门,在门外迎上要离开的一行人。

        “在犁地啊?难怪没在你家见到人。”傅如意神色如常地寒暄,她握上楼照水的手,说:“要晌午了,我们先走了。”

        窦有才的目光盯着相握的两只手,又不受控制地看向楼照水的脸,只一眼他就惭愧地低下头,什么都没问,让开位置目送她和他们一起离开。

        “还看呐,都看不见了。”殷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一直扛着犁也不知道累?缺心眼的傻子。别惦记了,她要跟那个鲜卑男人成亲了。”

        “原来她喜欢这样的。”窦有才想起那男人的长相,连攀比竞争的心思都没了。

        傅如意一行人已经走出了陵村,楼父楼母拽着两个小的回地里拿农具,让他们发痴的小儿子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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