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招待来自河对岸的娇客,傅家早饭煮的是素馎饦,还煎了一碟的蛋,蒸了两碗鱼鲊。傅母不顾楼照水已经吃过饭的说辞,给他盛了一大碗馎饦,馎饦上铺着三个煎蛋,五块儿鱼鲊。

        “耕地饿得快,你个子又这么大,多吃点。”傅母劝。

        楼照水没料到这一茬,他也知道做农活饿得快,为了不让自己的肚子出丑,他在家把自己喂得饭顶到嗓子眼才来的,这会儿看着这碗饭是想吃却吃不进去。

        傅如意拿个空碗出来,她接过他手上的大碗,问:“你能吃多少?”

        “我一点都不饿。”话是这么说,楼照水却没发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碗里的饭挪不开。

        “尝尝鱼鲊?这是我去年秋天糟的,吃到现在不剩多少了。”傅如意把五块儿鱼鲊都挟下来,又给他挟一个煎蛋,“再吃点馎饦?阿娘和小嫂为了招待你,天不亮就起来揉面擀面挼馎饦。这点多不多?”

        “够了。”

        傅如意停下筷子,她把小半碗油亮亮的馎饦给他,剩下的大半碗端在自己手上,坐在他旁边吃了起来。

        “小楼,明儿再过来到家里来吃饭。”傅母嘱咐着,她端着碗走过来给如意拨几筷子鱼鲊。

        楼照水意识到‘小楼’是他,他嚼着咸香的鱼鲊重重点头。

        “吃得惯吧?这在你们北地没有吧?”小嫂问,“这做鱼鲊的鱼是黄河里的大鲤子,要不肥不瘦的才糟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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