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也跟着他上了船。这是他第一次带她一起行动,也是她第一次真正进入战场的范围。王世和私下劝过他:「委座,前线太危险了,宋小姐一个nV人……」

        「她不是一个nV人。」蒋昊杰说,「她是宋美龄。」

        王世和不知道这句话是什麽意思。蒋昊杰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宋美龄不应该被藏在後方,不应该被当作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她有她的勇气,有她的智慧,有她的力量。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她是她自己。

        Pa0艇在长江上行驶,两岸的景sE像一幅长长的画卷,在眼前缓缓展开。左岸是湖北的平原,一望无际的稻田和村庄,偶尔有几座小山丘,上面长满了松树和柏树。右岸是江西的山区,连绵起伏的丘陵,覆盖着茂密的森林,远远看去像一片绿sE的海洋。江面上不时有其他的船只经过——渔船、货船、客船,船夫们看到Pa0艇上的青天白日旗,纷纷挥手致意。有些人甚至高喊「北伐军万岁」,声音在江面上回荡,久久不散。

        宋美龄站在甲板上,手扶着栏杆,迎着江风。她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但她没有理会。她眯着眼睛,看着两岸的景sE,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介石,」她突然说,「你看那边。」

        蒋昊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右岸的山坡上,有一片红sE的东西在yAn光下闪烁,像是火焰,又像是鲜血。他眯起眼睛仔细看——是杜鹃花。满山遍野的杜鹃花,开得正盛,红得像火,像霞,像一片燃烧的云。

        「真美。」宋美龄说。

        蒋昊杰看着那些花,心里却想起了别的东西。他想起那些在汀泗桥、在武昌城下Si去的人。他们的血也是红sE的,和这些花一样红。但花谢了明年还会再开,人Si了却永远不会再回来。

        「美龄,」他说,「你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