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刚到。」蒋昊杰说。这是谎话——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四十分钟了，脚都站麻了。
他伸出手，扶着宋美龄走上游船。她的手很轻，搭在他的手心里，像是怕压痛他一样，几乎没有施加任何重量。但蒋昊杰还是感觉到了——那种温暖的、柔软的、属於另一个人的T温，透过皮肤传过来，让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游船缓缓驶离码头，向珠江中心驶去。
江上的风b岸上大，吹得纸灯笼东摇西晃，灯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sE的光点。蒋昊杰和宋美龄坐在船头的椅子上，中间隔着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摆着茶壶、茶杯和几碟点心——虾饺、烧卖、马拉糕，都是广州的特sE。
「介石，你常来珠江吗？」宋美龄问。
「不常来。」蒋昊杰说，「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
「第一次坐船游珠江。」他顿了顿，「以前都是坐船去打仗。」
宋美龄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轻轻地说：「所以你今天不是来打仗的。」
「不是。」蒋昊杰说，「今天是来……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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