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回头，看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合身的深蓝sE西装，头发用发胶固定成JiNg致的形状，笑容灿烂，露出一口白牙。他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热情地说：「宋律师，您上次让我整理的那个案子，我做好了。您看什麽时候方便——」
「放我桌上。」宋言周说，脚步没停。
「好的好的！」年轻人点头如捣蒜，目光转向沈知渡，笑容更加灿烂了，「这位是？」
「朋友。」宋言周说了两个字，语气平淡。
年轻人的笑容没有变化，但沈知渡——
沈知渡发动了能力。
不是刻意的。是条件反S。在占卜馆里，每一个进门的人他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这个年轻人热情的笑容背後，他看到了什麽？
一间办公室。桌上摆着和宋言周同款的台灯。墙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明年一定要升合夥人」。画面切换，他看到这个年轻人在走廊里和同事聊天，笑容和现在一模一样，但他口中说的话是：「宋言周凭什麽？不就是b我来得早吗？那个案子要不是他抢了，我也可以。」
画面碎了。
沈知渡收回目光，发现自己已经跟着宋言周走到了走廊尽头。那个年轻人已经转身走了，脚步声渐远。
「你的下属。」沈知渡说，声音很低，「那个年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