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格外清晰。深褐sE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刚才沈知渡盯着看了太久的嘴唇。针织衫的领口在逆光中微微透光，锁骨下面的Y影若隐若现。
「後天下午，我去接你。」他说，「去见陈维。」
「不用接，我自己去。」
「我去接你。」宋言周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但「我去接你」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莫名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沈知渡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宋言周已经推开了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yAn光涌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大片金h。宋言周站在那片金h里，回头看他。
「对了。」他说，声音b之前轻了一些，「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麽？」
「你的能力——是天赋，还是代价？」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沈知渡心里最深的那口井。井水很静，石子落下去，没有发出声音，但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搅动了所有沈在底部的东西。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发现自己能看穿谎言的时候，那种恐惧和兴奋交织的感觉。他想起父母对他说「我们很快就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他们身後的画面里有一辆远去的火车。他想起老师说「大家都会喜欢你」的时候，他看到教室角落里同学们窃窃私语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