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放在桌上,推过来。
「这次不是合同。」他说,「是一个案子。」
沈知渡没有碰那个信封,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靠进椅背。他注意到宋言周今天没有系领带,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很白,和手腕的颜sE一样,和那张名片一样。
他把目光移开。
「什麽案子?」
「一桩合夥纠纷。」宋言周说,声音平稳,语速适中,「我的委托人叫陈维,和合夥人一起开了一家科技公司。去年公司估值翻了三倍,合夥人突然提出要拆夥,要求按原始出资额退还本金。陈维不同意,合夥人就说,当初有口头协议,约定了某种退出机制。」
「口头协议。」沈知渡重复了一遍。
「对。没有书面文件,没有录音,只有合夥人单方面的说法。」宋言周看着他,「我需要知道,这个口头协议到底存不存在。」
「你自己判断不了?」
「我能判断。」宋言周的语气很平静,「但我需要证据。如果你的能力能告诉我方向,我就能找到证据。」
沈知渡看着他。这个人说「你的能力」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好像在说「你的电脑」或者「你的手机」。不惊讶,不质疑,不试探。只是陈述。
「我需要你的声音。」沈知渡说,「描述那个合夥人,还有他说过的关於口头协议的话。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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