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周低下头，继续看电脑。但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没有动。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x1声。
沈知渡靠在沙发上，嘴角翘了起来。他控制不住。他看着宋言周泛红的耳根，看着那双停在键盘上的手，看着那个假装在工作的男人，心里有什麽东西软了一下。不是刺痛。是那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宋言周。」他叫了一声。
「嗯。」宋言周没有抬头。
「明天几点？」
「下午两点。」
「我去找你。」
宋言周终於抬头了。他看着沈知渡，目光里有什麽东西在变化——不是惊讶，不是困惑，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安静的东西。像一个人在确认什麽。
「好。」他说。
沈知渡站起来，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要命，但他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我走了。」他说。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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