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知渡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饭，不敢抬头。他怕自己一抬头，就会看到宋言周的目光，就会看到那双深褐sE的眼睛，就会看到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他低头吃饭。吃得很急，差点噎住。
「慢点。」宋言周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沈知渡不确定那是什麽——也许是笑意，也许是无奈，也许是别的什麽。
他喝了一口汤，终於把速度放慢了。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宋言周把餐盒收好，放在门口。他走回来的时候，在书架前停了一下，拿出一本书，翻到某一页，放在沈知渡面前。
「这是什麽？」沈知渡低头看。
那是一本关於遗嘱继承的法律书籍，翻开的那一页写着：「遗嘱原件丢失的，复印件不具有法律效力，除非有其他证据证明遗嘱的真实X。」
「所以如果找不到原件，」沈知渡说，「周敏就输定了。」
「对。」宋言周坐回椅子上，「所以我们需要找到原件。或者找到证明原件曾经存在的证据。」
「怎麽找？」
「明天去见周敏。」宋言周说，「你跟我一起。你不需要发动能力，只需要观察。有时候，人说的和做的之间，b能力和谎言之间更值得注意。」
沈知渡看着他。这个人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变成逻辑，变成方法，变成可以C作的步骤。他用理X包裹一切，包括关心，包括——别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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