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政事务所,环保局,警察局,」他说,「全部没有用,他们说我没有文件,没有身份,没有他们认识的东西,所以什麽都不能做。」
土地沉默了一下。
然後说:「那怎麽办?」
阿土把那个问题停了一下,说:「去学。去图书馆学。学他们的语言,学他们的规则,学那些纸和章是什麽,学清楚了,就有入口了。」
土说:「学多久?」
阿土想了一下,说实话:「不知道。可能很久。」
土地没有说什麽,就是那样沉默着,沉默的质地不是绝望,是知道了、放着的感觉,放着那个「可能很久」,不催,不急,就放在那里。
在那个小花圃前多蹲了一会儿,看着那几株叶子有点h的植物,它们的根在水泥槽的土里,根不深,但扎着,在能扎的地方扎着。
他在那个位置蹲着,什麽都没想,就看着那几株植物。
偶尔有机车声从旁边过,偶尔有人走过,都和这个蹲着的老人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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