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说:「你又来了。」

        语气很平。不是欢迎,不是惊讶,就是陈述:你又来了。

        「是,」他说,「我说不会走的。」

        土地沉默了一下。

        不是因为它要想什麽,就是那种说完了之後的沉默,那个字落在地里,沉进去,沉着。

        阿土继续把手放在那里,没有移开。

        今天土地说话的方式跟昨天有一点不同。昨天是疲倦,那个疲倦是那种撑了很久、说了很多没人听、最後力气用完的疲倦。今天的感觉不一样,没有多好,还是沉,还是闷,还是那种被压着的呼x1,但那个疲倦里面有一点点不同的东西。

        他感觉了一会儿,才想到那个东西叫什麽。

        是「在等」。

        昨天的感觉是什麽都不等了,今天的感觉是在等,很轻的等,不确定等的是什麽,但在等。

        就差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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