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很僵，第一步差点没站稳，踉了一下，扶了一下旁边的什麽——他低头看，是一根铁棍，从地上立着，上面挂着什麽字，他看了一眼，用的是他认识的字，但排列方式他不太习惯：「B-24停车位，车主专用，违停罚款五百元」。
他在那根牌子旁边站稳了。
然後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停车场很大，b他下山那天城里最大的广场还大，黑sE的地面一格一格，白线笔直，每格里都有一辆他完全认不出来的东西——铁的，四个轮，没有马，没有人推，就停在那里，不动，但看起来像随时可以动的东西，又圆又光，颜sE各式各样。
有几个挂着两个大灯眼睛，就那样对着他。
阿土对那几个灯眼睛看了一下。
它们没有回应。
他往前走了几步，绕过一辆，在旁边停下来，把手轻轻放在它的侧面上，那个表面光滑，很冷，是金属的感觉。
「你是什麽？」他轻声问。
什麽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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