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疏冷的神情,巩莎莎面色稍滞,片刻,恢复如常,拔了下散在颊畔的发,挽唇笑,“咱两都那么久没见了,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天叙旧?”
“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梁惟亨知道她什么意思,懒得搭理,提步就要走。
巩莎莎见状赶忙抬手揪住他的衣摆,“就因为听颜洵说,陶京然家KTV开业,组织的这场聚会你会来,我推掉一切行程,连夜买机票,赶过来见你,差点就没赶上……”这后面音调夹得令人不起鸡皮疙瘩都难,“你就不能对我稍微客气一点吗?”
“松开。”梁惟亨垂睫,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语态极冷。
“三年了都,你不会还在因为那事怪我吧?”不仅不松敛还拽得更加紧了,得寸进尺连带着身体也往梁惟亨那方靠了靠,仰头看他,“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当时只不过是阐释事实,何况她自己也承认了不喜欢你,不过虚荣心作祟而已,我也没说要——”
“别让我说第二遍。”梁惟亨神色愈发阴鸷。
“你难道就从没想过,她要真心实意爱你,会那么不信任你?会因为我那几句模棱两可的话跟你闹成那样?”巩莎莎不自禁发憷,哽咽着。
“该你事?”梁惟亨耐心告罄,攥着自己衣摆往旁扯,挣开她的手,字句冷硬:“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音落,迈步朝前走。
巩莎莎讽笑声,长甲紧嵌手心,转头望他的背影,“分开后她有主动联系过你吗?没有吧,我跟你说点你不知道的,想不想知道?”
梁惟亨没理,好似意料之中,她并不气馁,跟过去自顾自说,故意激他:“毕竟和她当了几年闺友,多少了解她的性情,她就是那样的人,仗着张清纯乖甜的脸,在你们面前装无辜博信任,私底下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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