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面sE如常：「祭祀之事，事关国运，自然要用最好的香。」
「好，那我们来做个投入产出分析（Input-OutputAnalysis）。」
陆芊芊转过身，指着那尊大鼎，语速极快：「根据质量守恒定律……哦不，根据本官的家学，沉香燃烧後的残余灰烬，应占原重量的15%到20%。三千斤沉香，至少应该产生五百斤香灰。但李大人，您这鼎里的灰，成sE松散，sE泽偏白，这是最廉价的榆木粉掺了锯末子燃烧後的产物。」
李大人脸sE微变：「胡言乱语！香灰随风而散，怎能JiNg确计量？」
「风可以吹走灰，但吹不走物流成本。」陆芊芊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我查过太常寺的采购记录，所有沉香都标明由广州府海运而来。但我对b了兵部的沿海巡防日志，去年南方闹海盗，整整三个月没有一艘商船北上。李大人，请问您的三千斤沉香，是神仙显灵空运过来的吗？」
「空……空运？」李大人愣住了。
「这叫虚构交易，套取专项资金。」陆芊芊b近一步，语气凌厉，「您表面上买的是五十两一斤的高阶沉香，实际上买的是五文钱一斤的锯末粉。剩下的那十四万多两白银，恐怕早就进了某些人的私人腰包了吧？」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证据呢？」
「证据就在您的後勤杂项支出里。」陆芊芊转头看向萧景恒，「王爷，请派人去太常寺的後厨看看。我打赌，那里的柴火堆里，一定藏着大量伪装成柴火的榆木粉。而且，李大人府上最近是不是刚修了园子？那园子里的假山石，成sE跟广州府的产物很像啊。」
萧景恒眼神一冷，挥手道：「苏公公，带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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