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联合银行总部，顶层办公室。
陆芊芊正对着一张通红的「风险预警图」，脸sEY沉得能滴出水来。算盘在她手里拨得飞快，发出的声音不像是音乐，倒像是战鼓。
「王爷，我们遇到了金融史上最古老、也最无赖的问题。」陆芊芊指着红图上的一个名字，「这就是第三十个知识点：不良资产（Non-PerfLoans,NPL）与恶意违约（StrategicDefault）。」
萧景恒正拿着一柄小剪刀，在修剪窗台上一盆兰花的叶子，力求让左右两边的长度JiNg确到毫米。闻言，他停下动作，眼神如刀锋般一撇。
「是谁，敢让本王的帐目上出现一笔不对称的红字？」
「刑部尚书赵大人的公子，赵小宝。」陆芊芊拍案而起，「这纨絝子弟拿着我们发行的白玉至尊卡，在全京城的酒楼、赌坊、花街疯狂刷卡，透支了整整五万两。现在到了还款日，他不仅不还钱，还当众在酒席上嘲笑我们。」
「哦？他说什麽？」萧景恒缓缓放下剪刀，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怵。
「他说……」陆芊芊学着那纨絝的语气，「齐王府又怎样？我爹管着大雍朝所有的牢房。欠银子的事，那叫雅债。齐王妃难道还能带着算盘来抄我的家不成？有本事，让齐王来咬我啊！」
「咔嚓」一声。
萧景恒手里的纯金剪刀，被他y生生捏成了两段，且断口处惊人地平整对称。
「很好。」萧景恒掏出帕子擦了擦手，眼神冰冷，「芊芊，准备好你的资产处置表。本王这就带你去教教他，什麽叫——暴力催收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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