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趋势分析。」陆芊芊冷笑，「各位，我今天来不是要断你们财路的，我是来给你们解套的。国舅爷拿走了利润的六成，你们顶多拿个三成，还要承担风险。如果齐王殿下现在查出你们虚抬物价，囤积居奇，你们的脑袋还保得住吗？」
三位老板冷汗流下来了。齐王萧景恒是什麽人？那是出了名的「数字屠夫」。
「那陆小姐的意思是……」
「很简单，我要玩一次反向招标。」陆芊芊压低声音，「现在，我给出一千匹的订单。谁能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报出最低的成本价，以後齐王府乃至军方的绸缎采购，就全包给那一家。至於国舅爷那边，齐王殿下自然会去打招呼。」
就在三位老板陷入天人交战时，雅座的屏风後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陆芊芊耳朵尖，心里暗骂：这狗老板，跟踪得也太紧了！
「陆小姐，」钱老板压低声音，神情凝重，「实话告诉你吧，云锦的成本价确实只有五十五两。但国舅爷规定，必须报一百二十两，剩下的六十五两，我们要原封不动地送回国舅府的私人银号。我们如果不听，生意做不下去不说，命都悬啊！」
「私人银号？」陆芊芊眼睛一亮。这就是关键！
在审计学中，这叫小金库，也叫帐外物资循环。
「那银号的名字叫什麽？」
「叫……万宝堂。」
陆芊芊满意地收起令牌，站起身，对着三位老板拱了拱手：「多谢各位提供情报。今天的茶钱，记在齐王府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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